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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大夫们不能对于因为缺饷而哗变的士兵敢处死,却对因为不满新政而无端詈骂君父的臣,而不敢将其处死。
难道就因为士大夫的命比士兵金贵?
但按理,两者都触犯了犯上的罪,后者更严重,是欺君大罪!
在这个时代已经是起步枭首的十恶不赦之罪。
毕竟是无端詈骂,而不是为民而骂。
而前者好歹情有可原,是真的被逼没法,朝廷自己首先有错。
于是,接下来不久,张居正便在回内阁后票拟将傅以祯下锦衣卫狱,要锦衣卫问其阴构党羽、欲以威胁朝廷、扰乱国是之罪。
而朱翊钧则在讲读结束后就去了京卫武学。
朱翊钧根据在自己对历史的了解,笃定傅以祯不是最后一个因对新政不满而上疏的人。
毕竟上次余懋学的事就已经说明,只要有一个言官上疏,那说明其背后已经有很多人在持与其上疏内容一样的意见。
所以,朱翊钧还是已经做好了杀人流血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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