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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朱翊钧看到这墨本后,不由得再次拧起了眉头:“福建巡抚金学曾勾结海盗,索贿夷船,且买通内宦分赃,欲行谋逆之事?”
“这御史羊可立所奏,诸卿票拟的是:贸易之制未确立,来华夷船是寇还是商,尚未界定!金学曾为巡抚,代天子巡狩,招安海盗或剿灭海盗皆可,乃至认其为商船允其通航贸易也可,听其便宜而已!”
“所谓买通内宦分赃,恐是归还本属于内宦管理的被劫之海外诸藩所献贡银贡物,倒也妥帖。”
“与其说金学曾是在对西夷索贿,不如说是在收税!只是这个税还没定好怎么分而已!”
“但这羊可立,明知是制度未建才导致的这些事,却在这里栽赃诬陷督抚,不能不惩处!”
张四维忙拱手称是。
“申时行曾于夺情之事中行贿锦衣卫堂官翟如敬,有意谋害君父!”
朱翊钧继续看了起来,却因此看见有御史杨四知挖出申时行交结锦衣卫堂官的事来,而问向申时行:“这是怎么回事?”
申时行忙匍匐在地:“陛下容禀,当时臣是担心锦衣卫不知师相深意,而直接杖毙夺情官员,使夺情之争加剧,故行贿缇帅,使知其意,臣愿领此罪,但说借此谋逆,臣实在冤枉!”
张四维也道:“此奏事涉阁臣,故内阁未敢票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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