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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笑了起来:“回陛下,罪员曾经也这么聚集饱学之士在灵济宫讲过学,但那时罪员主持讲学,与陛下的目的不同。”
“说说看,你是何目的。”
朱翊钧道。
徐阶则躬身称是:“罪员是为践行自己‘还用舍刑赏于公论’的理念,而希冀用这种方式让天下士大夫都愿意称臣为贤,知道臣不以威权加于他们,甚至还会替他们进言于上,将议政之权让于他们,让他们能操纵朝局;”
“如此,臣即便不愿意去解决天下弊病,也能得一贤字。”
“而天子即便励精图治,也只会觉得臣只是重空谈而轻实务,循旧无主张而已,而不至于因为臣擅权而对臣不满;”
“因为臣没有主张,就没有恨臣的根源。”
“臣只负责将公论主张传于陛下知道,陛下若恨也只恨公论,恨不到臣身上。”
“罪员是为苟安,所以才借讲学之名,掩饰自己苟安之心。”
“而陛下如今不同,是借讲学之名,探讨治国理政之道,是真的希望强国富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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