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陛下若欲做真的圣主,那就得跟罪员在国子监说的一样,只为天下,就也得大忠似奸!然后被天下的愚男蠢女骂为桀纣之君!”
徐阶这时说了起来。
朱翊钧则渐渐沉下脸来:“说下去!”
“是!”
“其实申阁老的话不对,天下的臣僚不是先贤臣而后小人,所以也做不到贤时便用,不贤便黜。”
“天下的臣僚和陛下一样,都是人,只要是人,他就是复杂的,他可能在做一件贤明的事的同时,也在做一件奸恶的事,也有可能先作恶而后为善。”
“比如有的臣僚既贪墨也为民做主,也有臣僚是钱捞够了突然想为民做主挣点名声了,乃至升至京里为部堂公卿后,竟还力主推行利小民而不利权贵的国策。”
“这里面只有一个人其贤恶多与少的问题,或者其贤时要不要问其前恶的问题。”
“陛下要欲做真的圣主,就得面临要不要因为一人贤多于恶,就宽宥其恶的一面,也或许是因为现在是一个贤臣,在做贤明的事,就宽宥之前的恶。”
“可这样的话,陛下的皇纲国法,不就被陛下自己给践踏破坏了吗?”
“但陛下若欲做真的圣主,就得破自己的皇纲国法!乃至要将那些教人为善、教人大公无私的圣贤道理束之高阁,就得和光同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