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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扣押起来的顾秉仁戴着镣铐刚出来,走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时,就在纷纷扬扬的一天大雪里,看见在南京任官的马维铭也被押了出来。
顾秉仁不由得大喊起来:“马公!你也被抄拿了?”
“自然是的!”
“那些没良心的无耻之徒,出卖了我们,连我在南都刚买的私园都因此被锦衣卫知道了,甚至我在南都过年的事都知道,不然,就凭锦衣卫自己的力量,怎么能这么快查到我在哪里过年!”阑
马维铭大声回了一句,就痛哭流涕地对顾秉仁说了起来:“顾公,我们不该,不该做这个出头鸟啊!如今是白便宜了那些苟且之辈,让他们伙同朝廷官府蚕食我们,我们也还得求着他们收留我们的女卷!呜呜!”
“顾世伯!”
这时,王长庚突然走了来,且在押解他的锦衣卫校尉一锭银子后,就获得了和顾秉仁单独说话的一个机会。
而趁此机会,王长庚就对顾秉仁道:“议亲的信,家父已经烧了,这桩婚事,家父的意思是就算了,也请世伯不要再提起,而作为补偿,我们王家会到时候把六姑娘买进府里,继续当小姐养的,小侄也会将她当作亲妹妹看,也免得六姑娘将来被卖到更远的地方去,留在家乡,总是要比流落他乡要好些,且在我家,也不会太委屈了她。”
顾秉仁点首,且不得不王长庚拱手,落泪道:“请告诉令尊,鄙人不胜感激!另外,告诉他,城西明元寺的寺田,其实是我顾家的田,他们主持就是我外放出去的家奴,本就是六姑娘的奶兄弟,那里的田,就托你们王家照看,算是抚养我六姑娘的花费,与将来说亲的嫁妆吧。”
古代佛寺道观很多时候,就主要是给许多豪绅们承担一信托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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