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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扶起了他:“公何必如此,仆被不满朝廷之反贼,诬以私造盔甲、暗置龙袍,乃至父坟还因此被他们挖了,都没有因此失态,何况如今这事照海公所奏,只是令子不懂王法、殴杀天兵,非贵府家主皆欲反,最多是同谋逆罪,而非真谋大逆。”
贾德新则道:“可这海瑞是在诬陷,故意要朝廷将此事视同谋逆,自古不宜以严刑加于士大夫,偏偏他海瑞每每为沽名,而往往强加重罪于士大夫,如今便是如此,元辅难道还不明白吗?!”
“海公有没有强加,仆还不敢断定,得看地方抚按与锦衣卫之奏,对照后才可以笃定。”
“但是,公不能因事关亲子就有失公允,而擅自否定且诬告一位公卿级的朝廷重臣!”
“而且还是先帝都曾称赞其直名的忠烈老臣!”
“别说是公,就是仆,乃至陛下都不能擅言其非,否则难免有不敬先帝之嫌。”
“真要说谁在强加重罪于士大夫,就算有他海瑞,那也非只海公一人,仆不也得了权奸欺君之名,乃至暗蓄甲胃、龙袍以图谋逆之名吗?!”
“写的那些诽谤仆的揭帖,乃至对仗如此工整有文采的大量揭帖,难道是庶民所书?”
“可见,也有士林其他人不讲士林之谊也!有所谓义士还因此掘仆父坟,意欲烧我张家祠堂。”
张居正说着就两眼红了起来。
“怎么又扯到你张居正父坟被掘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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