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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自己也把目光瞥向了站在张居正身旁的张四维、马自强、申时行这些人,乃至余有丁、王家屏、沉一贯这些人。
而待讲读讲述,朱翊钧单独宣见张居正时,才开口对张居正道:“给事中谢杰封驳了诏旨,罢职就算了,还是外迁吧,以示朕的宽仁,不能因言官按制封驳,就予以重惩,而有不令言官直言之嫌。”
张居正喜形于色起来,忙拱手作揖道:“陛下仁德可追尧舜!先帝在天有灵,亦当欣慰!”
朱翊钧只是澹澹一笑,他就知道,张居正会因为自己这么说而高兴。
因为,自己这位先生,是宁自己将来被人唾骂误解,也要致君于尧舜,让君父做仁德天子的。
本质上,张居正也是文官士大夫,所坚持的理想,也只是一个传统儒生的处世理想而已。
“但这谢杰不知是愚顽迂阔,还是暗藏心计;”
“若是前者,他自然不适宜为一方父母的,易被胥吏操纵;”
“若是后者,杀亦不足惜!只是杀之要有理由,故即便如此,现在也不能杀;但若他真是这种人,外放为官只怕会敛财肥己,如此,他虽名利双收,苦的却是他治下的一方百姓。”
朱翊钧这时又说了起来。
张居正听后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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