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从公而言,是因为不想让皇帝有大肆耗费内帑与国帑的心思,尤其是国帑,为了让皇帝节俭,所以文官们都会在折银时,往低了折。
当然,从私而言,也是便于管钱粮的官员中饱私囊,比如明明所交棉布值一百两,折银折成八十两乃至五十两,这样就能让大量国帑变卖成为现银而落入自己腰包。
所以,统计的数字往往会比官吏们征收上来的真实值少。
但少多少,得看吏治情况了。
只能说,万历初年,可能文官更多的是考虑到了前者,而不想皇帝因为财政好转而不再节俭。
历史上,张居正就以万历六年太仓岁入增长不及万历五年多为由,且丝毫不提万历六年节余还是在增加的情况,而劝阻过万历的铺张浪费行为,还要求万历和他的皇室更加节俭。
朱翊钧也知道这一情况,但他没有打算拆穿。
因为这种行为是整个官僚集团的统一行为,除非他抛开文官官僚们,自己亲自统计,不然就只能允许这种水分存在。
哪怕朱翊钧让太监来做也不行,太监也会借机如此。
如历史上,万历让太监征矿税,实际上税收所得,他和太监们是四六分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