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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鲤这里不由得挺直了胸膛,俯瞰起了跪在地上的何心隐。
张居正也放下了心。
一开始,他听朱翊钧替何心隐解析他的学问为何只有少数人支持,还担心朱翊钧是在有意帮何心隐弘扬其主张的学问。
现在朱翊钧这么说,他才没有了这样的担心,且瞥向了何心隐。
“有教无类,皇上何必非进士才肯视其为自己门生?”
“小民怎么就不能为天子生,此非有德者之举!”
何心隐则因此不服气地辩驳起来。
朱翊钧呵呵冷笑:“你不必动不动拿有德无德来定义朕,朕可不认你这套道学,在朕的眼里,这人的地位就是有差别,人就是想做人上人,也包括你何心隐。”
“所以,朕的门生的确只能是进士,非进士就是不能!最多进士有文武之分!”
张居正听朱翊钧这么说,彻底地放了心,知道自己这位皇帝学生,果然没有认同何心隐的思想,虽然认同百姓有欲,君王有欲,但最终还是没有跟何心隐一样要主张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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