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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汝诚不由得问了戚继光一句。
戚继光只是沉着脸,跟着进了养心殿。
彭!
而戚继光和徐汝诚刚进来时,就见一茶盏从朱翊钧手里飞到了张鲸额头上,当场张鲸的瓦片帽上水珠密布。
张鲸本人则这时抖如筛糠地地上道:
“皇爷息怒,这事是厂卫失职,但厂卫最近的确没接到京营内有什么异常情况啊!”
“朕看不是朕的厂卫能,是你张鲸能!”
“你能!”
接着,戚继光和徐汝诚就看见朱翊钧疯狂咆孝,甚至差点就把整张脸贴了张鲸脸上,而对其咆孝着,使得张鲸眉上都是唾骂星子。
而张鲸自己也不敢伸手去擦,只依旧颤抖个不行,且还叩首嚎啕大哭起来:“皇爷责备的是,是奴婢能,奴婢让皇爷失望了!”
朱翊钧却这时又看向了徐汝诚:“你窃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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