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张鲸道:“是的,皇爷!南直烧粮失败一事,想必引起欲坏朝廷大政者的警觉,而提前灭了此人口。”
“无妨!”
“棋虽下在江南,但局却是在整个灭缅一事!”
“内外之事从来都是联在一起的!解决外患就能平内忧,平了内忧也往往能助益外患被解决!”
“查出这些人的突破口还是在灭缅的战事上!你们厂卫得在这件大事上下功夫,仔细研究你们的对手,别让朕白花银子白养了你们!”
朱翊钧言道。
“奴婢知道。”
“只是恐奴婢自己接下来恐不能在东厂提督一任上久待,听闻通政司那边已经收到了弹劾奴婢受贿的章奏。”
“皇爷是天下之主,不可能因奴婢一人而坏天下纲法,故奴婢自知难逃制裁,如今故还请皇爷早定新的厂公为好。”
张鲸突然哽咽着言道。
尽管张鲸贪的钱大半都交给了皇帝,但他嘴上是不能这么说的,便依旧只说是自己贪的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