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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贺一桂的首级就被翟如敬提了过来:“陛下,贺少卿已按旨被斩!”
“缝回去,赐银五百两厚葬。”
朱翊钧颔首说了一句,就进入了暖阁内。
而这时,刑部尚书严清欲起身上前,申时行忙拉住了他:“圣怒正盛,不宜火上浇油,公没看刚封还的方枢相和之前为言官说情的王运城都没说话吗,先等君父消气,消气后再谏。”
严清听后这才退了回来,且不由得冷汗直冒。
有时候情绪上来,的确会忘记对方也正情绪不好。
但皇帝也是人,也会有情绪的,尤其是第一次跟你好好说你不听以后,本就大权在握而地位崇高的人很难控制得住自己。
而且这个时候越压越严重。
就像地下欲火山喷发的岩浆一样,憋的越久,破坏力越大。
所以,不如待其释放完毕。
严清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家里子孙要是自己说了第一遍不听后的样子,似乎比现在的天子还要暴躁,而他也就不由得庆幸申时行刚才劝住了自己,不然自己可能这时也身首异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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