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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便宜的,劣质的,街边站街的妓女都会用的薰衣草香皂。
他彻底的清理了自己,披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上,冒着蒸汽,颤巍巍的走向房间里仅一张的双人床。杜华杰在里面放着水,隔着磨砂玻璃和蒸汽,秦朗城只能望见一个黑小小的人影。实际上,这种时候安静的等待准是最稳妥的做法,可是自己从来不是什么求稳的人,十七年前是,现在也是。
于是,他赤脚踩在地板上,环顾四周,翻找端详:放在床头柜子里的病历本和两支乾元用抑制剂。秦朗城望着静静的躺在角落里的塑料包装纸里的针管,转眼随手翻开几页病历本,出乎意料的是,每页上都写着一模一样的一行字:Alpha激素失调应激症。
他的手悬在半空,停顿三秒,松手,把病历本合上,撕开塑料包装纸,把那支短小的针管藏在手心里,踩着虚浮的脚步,瘫倒在柔软的床垫里。
生命是一种性病,因为它们都通过性传播。这是秦朗城俯在杜华杰的躯体上,缓慢的进入他的甬道,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看着它们猛然睁开,精准的用手堵住那张平日里喋喋不休的嘴泄出今晚的第一声痛叫时悟到的道理。
他的瞳孔在几秒钟的时间里,迅速的放大、缩小,秦朗城的倒影在其中,一起放大缩小。被强行破开逐渐退化的生殖道不会好受,温热的血在涌出来,杜华杰花了三十秒认清了自己被强奸的事实,开始挣扎。秦朗城本身被绷紧的身躯和穴道箍着难受,手一下子没压住,生生的用脸挨了一拳,上半身一晃,却往深里顶了些。
杜华杰发出一声叫,尖又细,凄厉的像是杜鹃啼血,在空荡的玉米地里突兀的像是猫儿叫春。本来直起来的身子,往后都退出十几厘米的距离了,本来都可以逃了,结果又生生的被自己一拳给撞了回来。秦朗城捂着半边脸,啐了一口血,借着月光,他隐约的在里面看到了一点碎牙,视线上移:杜华杰的腿在发颤、腹部在快速的起伏、嘴大张着喘气、眼里盛着泪。
秦朗城呆呆地,停止了一切动作,望着杜华杰的眼睛,自己忽大忽小的影子在泪水里分裂出好几个影像,笼罩着那双平日里黑的发亮的眼睛。照老师的话说,那是双有信念的眼睛。可现在那双眼睛被居高临下的秦朗城的影子笼罩着,在涣散,缓缓地溢出绝望的酸涩汁液。
秦朗城大喘着气从窒息里醒过来,接管过自己躯壳的接管权,身下的躯体在不住的痉挛,自己的胳膊被杜华杰的指甲死死掐着,他是被这个唤醒的。他视线下移,自己的手端正的叠在杜华杰的脖颈,而对方的眼神涣散,嘴唇开开合合,断断续续的叫着他的名字——秦朗城。秦朗城。受了电击似的,他过呼吸着,刹时松开手来,跌倒在泥里。
杜华杰瘫在地里,不住的咳嗽着,呛了水似的,秦朗城慌乱的爬过去,扶起他瘫软的身子,手无规律的拍打着他的背,盯着自己在杜华杰脖颈上留下的手印,那里会逐渐发青发黑,然后在两个月里淡去。
“我给你肏,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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