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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偷懒是不行,你今天得在这里好好磨一磨你的骚逼。”
脖子上的项圈被男人粗暴地拽向马头,项圈上的圆环和马头处装饰性的缰绳被拴在了一起,林音被迫维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骚蒂子狠狠从中间被棱条挤压,淫水从腿间不断往下流。
他的双腿失去了着力点,无力地悬在空中,嫩白的脚尖因为交织着疼痛的快感而紧绷,微微抖动着。
“呜呜……老公,老公,求你了……”
林音哀哀呼唤着,希望得到男人的怜悯。
“骚货,骑着木马磨逼磨的很爽吧?小婊子,都开始叫它老公了?”郑逐秋不为所动。
求饶的呼唤被故意曲解,林音只能自己想办法。他扭动着腰部,调整着嫩逼卡住棱条的位置,让阴蒂滑向一侧,终于解脱出金属条的压迫。
这种扭动让淫穴被硬物刮擦着,快感阵阵传开,仿佛是在马上主动自慰一般淫贱不堪。
“呜呼。”林音小小地舒了一口气,尽管蒂肉还是会被挤压在大腿和棱条的侧面之间,但是却比被全身体重压在棱条上好受太多。
“贱母狗,怎么就这么喜欢投机取巧呢。”郑逐秋又不爽了。
他捏住了拴住林音阴蒂的细绳上垂下来的线头,惩罚般左右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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